陈永安

无产阶级写手
励志成为老司机
爱好是拖更和弗朗西斯

【仏米】For Free

 

  我从未想过,事情会变得像今天这么复杂。
 
  不久前,我按照惯例坐上了前往北美洲的船只。海面和往常一样平静,只有身后一条击打出的浪在海面上突兀起伏着,像其他载满货物的船一样。我呆呆地望着海平面,风吹过来,吹乱刚理好的头发,同时遮挡了一部分视线。
  不得不说,我喜欢在海上的感觉。海风,海浪,天蓝色和海蓝色相接的舒适感,每种天然的声音混在一起总能构成乐章,还有夕阳时绝美的景色……海洋绝对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地方!虽然这条航线是属于海峡对面的不列颠的……不!那个眉毛没资格拥有如此美的景色,他甚至分不清红色间的区别!如果它们属于我的话,我会在沿途的岛上种满香根鸢尾,再把那该死的不列颠旗子折断,扔进大海里,让鲨鱼把它们撕扯开,让那群家伙好好看看到底谁是欧洲大陆的霸主!……

  说实话,自己突然产生的狂傲的想法确实有些可笑。即使在表面上一直装作不在乎他们对殖民地的争斗,实际上可比谁都在乎那一亩三分地,像是被眉毛传染了傲娇似的,真是……

  “法/国先生,我们到了。”

    一声呼喊把我及时从思绪中拽出来。转过身一看,船已经紧靠在港口处等着上岸了。

  “这就来。”解开发带,我慵懒地应了一声。

  加上卸货,装货的时间,估摸着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到这片久违的大陆上转转。我系上领巾,回头对船长道别后便下了船。

  陆地上满眼都是种植园,和上次来的时候没多大区别,只是站在海岸旁边的小鬼长高了半个头。他是这片大陆上众多殖民地之一,没有名字。不过为了方区分他和他更靠北的兄弟,眉毛就以美洲的名字为他命了名——「America」。我倒是不怎么喜欢这个名字,太长,而且绕口,没有丝毫美感,于是从头至尾一直用“小鬼”两个字叫他,他也不反感,结果就这么被我叫了三百多年——就算现在已经从之前软软的小鬼头长成大男孩了。

  “小鬼,想哥哥我了吗?”

  手插进口袋,我迈着比以往更轻快的步伐朝他走过去,却得到了叹息作为回应。

  “是法/国啊……”

  不同于往常眨巴着眼飞扑上来的他,今天是一反常态地坐在海滩上无动于衷,两臂抱着膝盖,整个头都低下去,看起来闷闷的,实在不像是没心事的样子。

  “在烦恼吗?嗯……青春期?还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?”
  “没有……!是,是英国……”
  “英国?难道你喜欢英国?!”
  “不是!!……”

  他在又一次反驳我后没再说下去,我也不想拆穿青春期男孩内心的那点小心思,于是就和他并肩坐下去。迎面吹来的海风总会带来舒适,以及……

  “自由的感觉啊。”

  我诧异地看着那个小鬼。因为刚才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,而不是我。这很奇怪——如果不是我们间产生了心电感应,就是他受我影响太严重了——这是个好兆头,再想把他从眉毛手里抢过来会容易很多。
  就在我盘算着如何进攻英格兰军队迫使他们交出北美殖民地时,他再一次开口了。

  “弗……我是说,法国,你有体会过被殖民的感觉吗?”他转过头朝向我,在说“殖民”两个字时弯了弯并在一起的中指和食指。“就是那种……被监视的感觉,你懂吧,被要求干各种事。淘金啊,种植啊,养牛啊……干各种脏活累活只为了得到一口饭。”
  “前一段我偷偷去了英国的工厂,只是碰了一下机器就被他大骂一顿,还叫我滚出去!我……我也想造大机器,画图纸,才不想再跟这片种植园和一群半死不活黑人扯上关系了!”

  他越说越激动,最后是几乎跳起来咆哮。

  “我明白……小鬼,你该不会是想独立吧?而且还是我帮你独立?”

  “英国有你这么聪明的朋友简直就是花光了所有运气。”

  蔚蓝色的眼睛一眨一眨,刚才的怒气竟然在瞬间全部消失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他的一声欢呼。

  “我可没……”

  “哟吼————!!!能得到你的帮助简直太棒了!法国!我们肯定能横扫英国军队,然后再占领一部分不列颠群岛怎么样!我想想……对了,我还需要一个名字!你觉得「新英格兰」怎么样?”

  “你怕不是想让我死。我可应付不过来两个英格兰。”

  “唔……那就「美利坚」吧!好!现在国家名也确定了,下一步是什么?”
 
  “确定作战计……”

  “对!宣誓!我们需要一份誓词,法国!为了胜利,为了自由,为了美利坚!我们需要一份誓词!”
  他疯狂起来,弯腰从地上捡起贝壳,用力扔出去——

  “为了自由!”
 
  说实话,我已经开始不对这小鬼抱任何期望了。容易冲动是他最大的缺点……不过,说不定也是个优点?至少他现在斗志满满,不是吗,光凭气势就能吓跑眉毛和他那帮该死的炮兵和弓箭手。

  虽然有勇无谋,不过……

 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我看了他一眼,也站起来捡起一块贝壳,用尽全力扔出去。

  “为了自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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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草率的结了尾了bushi

有后续,独战后的Dover和自由

不催不更【bu【。】

WITH YOU


  “因为你真是太可爱了。”

  每次我对那个美国大男孩说出这句话时,他都会傻笑好一阵子。不是平时爽朗的笑声,是咧开嘴,看起来要说什么,结果却是红了脸颊的笑。
  当我们又一次并肩坐在咖啡店时,他突然扭过头问我“你喜欢我吗?”
  即使是眼镜也挡不住他强烈的视线。美国人在感情方面太急切了——他们不爱考虑后果,只想享受当下荷尔蒙飙升的刺激。“喜欢你的可爱。”我把胳膊肘放到桌子上,撑着脸,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微笑。他又开始傻笑了。但在现在的我看来,那笑容令人心疼。他喜欢我,我喜欢他的反应,仅此而已。

  我会对所有人说情话,也会和所有人接吻。美国男孩不是最特殊的一个,即使他一直以为已经牢牢栓住了一个风流男人的内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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罢工中挤出来的一小丢丢……证明一下的确有在写东西啊!! @凊清淸

法诞

异法x若法 克里斯托弗视角
  德军连续一周的猛烈进攻终于在今天停下了。我放下枪,贪婪地享受着少见的宁静。
  就算是停战期间也要小心突袭,我便自告奋勇参与了守夜。没有灯火的星空意外的很耀眼,甚至能让人清晰地辨认出这是大熊座还是天女座。
  战争令人恐惧,可像我这副没有灵魂的躯壳又何来“恐惧”一说?只是在战场上难免有些枯燥罢了。
  “来根烟吗,先生?”
  一只手伸到我面前,我顺着方向看过去,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位士兵。
  “谢谢。”
  我没多想,接了过来。递烟的人从脏兮兮的口袋里掏出打火机为我点上,这时我才察觉到他的脸上有种孩童的稚嫩。
  军队真是越来越缺人手了,竟然开始让孩子参军。
  我吐出口烟,问他:“你还未成年吧?”
  “是的先生。”
  “为什么这么小就来打仗?”
  “为了胜利,先生。”
  他朝我笑了,配着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。
  “不用那么生疏,孩子,叫我克里斯托弗吧。你叫什么?”
  “弗朗西斯。”
  “弗朗西斯?不错的名字。”
  “是的先生——我是说——克里斯托弗。这是我的母亲取的,她很爱我们的国家。”
   “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我们失败了会发生什么。”我半开玩笑地逗着他。
  “也许……也许我们以后再也吃不上法棍了?”
  纯真又现实的回答引得我发笑,他却有些紧张,手不停地翻折衣角。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实在想象不出一个只有十五、六岁的少年是怎样渡过这些艰难的日子的。好在他还很精神,头发被一根布条绑在脑后,军服也很平整。他的心智还未被战争摧残,这使我生起想带他离开战场的念头。
  他看我没反应,就在我身边原地坐下,像是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。
  “其实,我一直想去德国看看。”弗朗西斯说话的时候眼里仿佛有亮光。
  “妈妈说那里的房子都有种庄严的感觉,我想把它画下来。”
  “你喜欢画画?”
  “是的,我从三岁就开始用蜡笔画画了。我从不画其他小朋友画的花花草草,我只画建筑……”
  他看起来很激动,滔滔不绝地讲着他对建筑和绘画的了解,我没打断,只是静静地听着一个孩子对未来的梦。
  孩子终究是孩子,没熬过整夜便靠在我肩上睡着了。弗朗西斯拥有令我折服的意志力,与他交谈几小时之久的我,竟然才因为他睡着时发颤的身体而看到左胸上的斑驳血迹。我轻轻解开扣子朝里看去,那块像是几天前的新伤,伤口还完全没有闭合,我知道,只要动作幅度大一点,伤口就会重新裂开。他反而不大在意,抱着枪,把头盔放到一边,窝在我怀里。
  天快亮了,德军短暂的停战即将结束。当马赛曲响起时,我看到那个孩子先是整理好头盔,然后以标准的姿势跑去集合。离开前他转身朝我大喊道:
  “很高兴认识你,克里斯托弗。如果有机会的话,战争结束后我想带你认识我的家人,他们住的不远,坐马车三个小时就能到了。”
  我支起身子,朝着他的背影敬了个军礼。

【仏英】夕阳

  这是他第一次和爱人看夕阳。
  原本只是打算在塞纳河畔吹吹风,却意外地看到西边天空的景色。
  “我们真应该多出来转转,弗朗西斯,”他朝他打趣道“瞧你都快发霉了。”
  紫灰色和橙色交叠在一起,产生出让人说不出的美感。即使是对艺术向来很有天赋的他,也画不出这副能直击心灵的景色。
  英/国人的脸在逆着光的方向,周围被几乎接近猩红的光圈点缀着,像是古老的油画作品,传来令人窒息的美。
  他看呆了。
  渐渐接近的唇瓣,在刚好触碰上的一刹那,缝隙中透出的光变成了桃红——或是说粉红的颜色。
  傍晚的塞纳河总是不平静的,嘈杂,喧闹,拥挤……但这些丝毫无法影响到两个相爱的人在一天中最美的景色下拥吻。
  他们不愿分开,只是紧紧地抱着对方,紧到能清晰的感受到心跳,甚至血液的流动。
  晚霞结束了。天空完全暗下来,让他看不清他的脸,看不清两道最柔情的目光以及唇边略带情色的痕迹。

  在这个世界上,每天都会有无数人分手,也会有无数人坠入爱河。无论我们的结局好坏与否,至少此刻,我能感受到只属于你的温度。
  Je t'aime et je t'aimerai toujours.
  我爱你,至死不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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必须要说一句,和恋人看夕阳的感觉,贼他妈棒【流哈喇子

圆圆的地球英文版【自制】

Nana papa
Dammi il vino rosso.
Nana mama
Nana mama
Prima di mangiato gli Spaghetti.
E 'davvero indimenticabile.

Draw a circle that's the earth.
Draw a circle that's the earth.
Draw a circle that's the earth.
I'm Italy.
Draw a circle that's the earth.
Looking at the round earth.
It is the really earth?
The one have Italy!
Ah——
Just with a pen,we can draw this beautiful world.
Let's drink with boots together!
Hetalia——

Draw a circle that's the earth.
Draw a circle that's the earth.
Draw a circle that's the earth.
I'm Italy!
Draw a circle that's the earth.
This is the breathless earth.
Go ahead,round earth.
Of course Italy!
Ah——
A happy recipe needs only poached pasta.
Open the door to your dreams!
Hetalia——

Nana fratello
Dammi il vino rosso.
Tra parentesi sorella
Mi aiuta a cucinare gli spaghetti.
Ehi ehi amici
la pace è il numero uno.
Si 'si ' bambino
「e 'per me?」
Nana papa
Dammi il vino rosso.
Nana mama
Nana mama
Prima di mangiato gli Spaghetti.
E 'davvero indimenticabile——
Hetalia hetalia
The lovely Italy.

Draw a circle that's the earth.
Draw a circle that's the earth.
Draw a circle that's the earth.
I'm Italy.
Ah——
Just with a pen,we can draw this beautiful world.
Let's drink with boots together
Hetalia

Ah——
Happy recipes are sleeping all over the world.
Go into adventure in the boots.
Hetalia——

仏英小甜饼(?

  王耀说过,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能换来今世的一次擦肩而过。
  法/国人想了想,转身看向身后正和阿尔弗说着什么的亚瑟。
  也许是被他炙热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耐烦了,亚瑟朝弗朗西斯的方向竖了个中指,警示他收回不明意义甚至在自己眼里还带有色情意味的目光。弗朗西斯耸耸肩,还了亚瑟一个飞吻后转回头径直离开。如此这样反复了几个月,会议结束后亚瑟都能看到弗朗西斯盯着他看或者用余光瞟他,这些细微的眼神无一不让他反感,甚至产生了“胡子混蛋不会想找机会谋杀我吧”这个想法。弗朗西斯到是没察觉到亚瑟奇特的想象力,依旧利用各种机会回头看他,偶尔还会眨眨眼,展示属于法/国人天生的独特魅力——虽然都会以亚瑟毫不留情的中指而结束。
  直到某个夜晚,亚瑟偶然听到王耀对本田菊说:
  “前世五百次的回眸能换来今世的一次擦肩而过。”
  他突然懂了弗朗西斯不明意义的目光的含义,但他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弗朗西斯为了看他而给自己找的借口。
 

画不出Dover的万分之一甜qaq他们太美好了

!!!!!

伊藤:

出來炸屍(。・д・)ノ゙
這身衣服真的是帥的我嫑嫑的 _(√ ζ ε: )_
官方爸爸真好阿____!!!!

画的時候一直有os:什麼阿這是什麼婚紗特別系列圖嗎爸爸阿【劃掉】

一个放松的脑洞

万圣节那天快结束的时候,王耀问出了一直想问弗朗西斯的问题

“弗朗为什么你的帽子是绿色的?”

弗朗西斯撇了王耀一眼,缓缓开口

“本来哥哥我的帽子是棕色的
可是伊万和阿尔弗几天前吵架的时候
生气至极的伊万大骂了一句
阿尔弗雷德我操你妈
然后我的帽子
就绿了。”